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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标志城的提出具有深刻的历史文化背景。二十世纪末,随着全球化浪潮的不断冲击,如何恢复继承、保存提升、弘扬发展我们的中华优秀文化,就成为摆在每一个中华儿女面前的重大问题。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呵护中华民族五千年来形成的核心价值观、核心精神理念、核心道德信仰,彰显中华民族多元一体优秀文化的精神内涵和永久魅力,建设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实现中华民族文化的伟大复兴,成为当代中国人的神圣使命。
早在上世纪90年代,江泽民同志在“对台关系八项主张”中指出,“中华民族儿女所共同创造的优秀文化是始终维系全球华人的精神纽带,同时也是促进祖国统一的重要基础”。随后,江泽民同志在美国哈佛大学的演讲中,又进一步阐述了“文化纽带”的思想。根据这一思想,钱其琛同志提出通过系统地研究、树立和推广有深层文化内涵的文化标志物以增强中华民族文化凝聚力的意见。根据这些重要思想,我国8个民主党派领导和国家有关部门积极推动并组建了“华夏文化纽带工程”组委会,具体实施“华夏文化纽带工程”,联合社会各界和海内外爱国同胞,共同创意发起建设“中华文化标志城”。
中华文化标志城就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提出来的。它是一项旨在遏制台独势力的“去中国化”和“文化本土化”,维系中华民族团结统一、增强民族凝聚力的文化工程,是深入研究、发掘和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进一步增强中华文化软实力和国际竞争力的探索实践,也是建设新时期文化城市、文化主体功能区或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区的一种尝试。
一、基本概念
所谓“中华文化标志城”,实际是以曲阜、邹城两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为依托,以寿丘少昊陵、“四孔”、“四孟”等古文物、古遗址为载体,保护整合提升炎黄之丘、少昊之墟、商奄之都、邹鲁之地、孔孟之乡绵延不绝密集层叠的文化遗存,使之更加具有中华文化标志意义和德化、教育、纪念、展示功能的独特的精神文化空间。
说它是“城”,是因为它确实具有“城”的形态,而且是以两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以及大汶口文化、龙山文化、岳石文化等大型聚落遗址群,商奄故都、邾国故城、鲁故城、汉故城、宋故城、明故城、邹县故城等若干座历史故“城”为支撑。作为精神文化空间特征的中华文化标志城,其骨架和雏形已然存在,是历经数千年的历史积淀而成。
这一文化使命和概念内涵决定了,中华文化标志城不是也无需建设一座“新城”,而毋宁说是一座“心城”,或“精神之城”,或独特的“精神文化空间”。为了这座“心城”,最重要的是要用“心”去建造它。
实际上,从提出“中华文化标志城”这一概念那天起,这座“心城”或“精神文化空间”的建设就开始了,在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增强全球华人的民族凝聚力、建设新型文化城市等方面,就已经开始发挥独特的探索性作用。而首先热烈响应、大力支持并热情参与的,恰恰是台港澳同胞,东南亚以及其他海外华侨华人。海峡两岸的汇土及中华故土地图的安放活动等,都产生了很好的影响。
全面贯彻落实国家发改委《通知》精神,规划建设曲阜、邹城这两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加大世界文化遗产及其它文化遗产的保护力度,进行环境整治、生态建设、基础设施建设,尤其是内涵提升工作,本身就是在建设“中华文化标志城”。中华文化标志城已经成为当地干部群众文化建设的一种实践。在这里,保护一处遗址,规划一处街区,美化一道山梁,整治一条河道,进行一项文化活动,都是“中华文化标志城建设”的组成部分。人们的举手投足、一言一行,就是在为这座文化之城、精神之城、心灵之城添砖加瓦。这样的常规性建设工作要做得更好,起点和要求更高。
二、核心理念
即历史文化资源的保护、整合与提升。
中华文化的标志是系列的,是客观存在的,存在于祖国的山山水水和社会的方方面面,存在于各个不同的领域。系统地研究、保护、梳理和展示中华文化的重要标志,是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长期以来,各地实际上已经进行着中华文化遗产或标志的系统保护和展示。这与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要求是一致的。形成各地共同研究、保护、展示中华文化标志的格局,不仅是中华文化多元一体的必然结果,也体现了中华文化包容开放的精神实质,必然引起海内外华人华侨的广泛认同。
在炎黄之丘、少昊之墟、商奄之都、邹鲁之地、孔孟之乡这个独特的精神文化空间里,按照国家发改委《关于中华文化标志城项目有关意见的通知》的说法,“遍布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是儒家文化底蕴最为密集的区域,许多古建筑、古遗址早已是中华文化的重要标志”。“华夏文化纽带工程”组委会的调研结论也指出,这里是中国少有的文化区位组合,其所构成的文化空间本身就具有重要的文化标志意义,早已是中华民族认同并共有的精神家园。
因此,规划建设“中华文化标志城”,就是对“早已是中华文化重要标志”的历史文化遗产,包括具有重要文化标志意义的“文化区位组合”或“文化空间”,用一种有别于传统意义的全新的“城”的空间概念,系统而完整地加以保护提升,对高度关联、相拥而坐的两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进行文脉梳理和资源整合,使它们进一步融为一体,发挥更大的文化作用。
用一座“虚拟城池”的概念,把这方净土上无比丰厚而珍贵的人类遗产,包括物质的与非物质的,可移动的与不可移动的,地下的与地上的,6000年前、5000年前、3000年前乃至近代的,全面地、无条件地保护起来,使它们不致受到快速发展的城市化、现代化进程的侵蚀,而是使二者能够有效地统一起来,是中华文化标志城最为核心的理念。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华文化标志城是区域性、整体性文物保护理念的一种创新,是两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一体化发展的更高要求,是保护整合展示密集分布、堆积叠加且历史文化价值巨大的重要文化遗产、建设新型文化城市的一种探索。
当然也需要创意,但这些“创意”首先应着眼于如何对这一区域的所有文化遗产进行整体性的保护,着眼于对各种文化资源的文脉梳理和有效整合,着眼于使文化的共有性和多样性更显著地增强。如果需要一些必要的新的文化设施,则要经过充分而广泛的论证,使其能够起到“画龙点睛”的提升作用。
中华文化标志城应该是一所温馨的精神家园,是一个独具特质、令人神往的文化胜地。按照先进的文化生态一体化保护和天人合一、今古相通、和谐宜人的规划理念,通过创造性的文化实践,使全球华人不管谁到了这个地方,能够有根的感觉、家的情怀,可以思接千载,跨越时空与古人对话、与智者交流。人们来到这里,如果思想上能够得到升华,心灵上能够得到净化,情感上能够得到提升,能够体会到中华文化的源远流长和博大精深,那么,建设中华文化标志城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三、规划内涵
“中华文化标志城”的规划区域,可以概括为“两城、两轴、三区”。
“两城”就是曲阜和邹城,古称“邾鲁”或“邹鲁”,“击柝之声相闻”,为孔孟桑梓之地、国家文化名城,南北衔接,城区相距仅20公里,都有数千年历史。
“两轴”是指华夏文化轴和孔孟文化轴。华夏文化轴是以九龙山与寿丘、少昊陵南北一线,有中华人文始祖的纪念意义。九龙山具有龙文化的象征意义;少昊帝作为黄帝之子、东夷部落的首领,其图腾是凤;龙凤呈祥,具有中华文化的符号象征意义。孔孟文化轴以曲阜孔府、孔庙、孔林和邹城孟府、孟庙南北对称,象征以儒家思想为主干的中华传统文化。
“三区”是指曲阜历史文化保护区、邹城历史文化保护区、九龙山文化生态保护区。
“两城、两轴、三区”所统一起来的具有重要的文化象征意义或标志意义的精神文化空间,姑称之为“中华文化标志城”。
在这里,曲阜城区、邹城城区、九龙山区都是中华文化标志城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三位一体,是有机统一、不可分割的。离开曲阜城区、离开邹城城区、离开九龙山区,都不能称之为完整意义上的中华文化标志城。没有九龙山文化生态保护区就不能连为一体,就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精神文化空间;抛开两个历史文化保护区,仅仅把九龙山这个地方称之为中华文化标志城,更是不科学、不严谨、不全面的。规划建设中华文化标志城,就是要把“三区”整合起来,进一步凸显其文脉、圣脉,进一步凸显其中华文化的象征意义,进一步凸现其文化的共有性和多元性,进一步凸显其教育、德化、纪念和展示功能,从而形成一个完整统一的精神文化空间。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中华民族的文化之城、心灵之城、精神之城。(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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